Vibe Coding 已死。歡迎使用 Markdown 的代理工程。

2025 年 2 月，Andrej Karpathy 創造了一個席捲科技界的術語：vibe coding——透過向 AI 描述您想要的內容來撰寫程式碼，讓 AI 處理語法。

一年後，Karpathy 說 vibe coding 已經過時了。

新典範？代理工程——您 99% 的時間不是在撰寫程式碼。您在協調替您撰寫程式碼的 AI 代理程式，充當監督者而非作者。

協調工具？Markdown。

演進：三個階段

軟體 1.0：撰寫程式碼

傳統程式設計。人類撰寫每一行。Python、JavaScript、C++。您用語法思考，手動除錯，逐行迭代。

軟體 2.0 / Vibe Coding：描述程式碼

Copilot 和 Cursor 等 AI 助手從自然語言描述生成程式碼。您「與 AI 產生共鳴」——描述您想要的，接受或拒絕建議。您仍然審查每一行。

軟體 3.0 / 代理工程：指導代理程式

AI 代理程式自主運作。您撰寫定義目標和約束的 Markdown 檔案。代理程式撰寫程式碼、測試它、迭代，並提交改進。您審查結果，而不是過程。

Karpathy 的 autoresearch 是最清晰的例子：研究人員撰寫 program.md，AI 整夜執行 100+ 個實驗，沒有人工干預。

Markdown：介面層

在每個階段，人類的工具都在變化：

階段	人類的工具	輸出
軟體 1.0	程式碼編輯器	原始碼
軟體 2.0	AI 聊天 + 程式碼編輯器	AI 輔助原始碼
軟體 3.0	Markdown 編輯器	代理程式指令

在代理工程中，Markdown 檔案就是人類工作的產品。下游的一切——程式碼、實驗、結果——都是由遵循您的 Markdown 指令的 AI 代理程式生產的。

新技能：撰寫代理程式指令

如果您不再撰寫程式碼，您在做什麼？您在撰寫清晰、具體且具有戰略意義的 Markdown 檔案。

這需要不同的技能集：

領域專業知識 — 您需要知道好的結果是什麼樣子，即使您不是手動生產它們。

清晰的寫作 — 模糊的指令產生模糊的結果。您的 Markdown 越好，代理程式的輸出就越好。

策略思考 — 在 autoresearch 中，研究人員的工作是設定正確的研究方向，而不是執行個別實驗。您的 program.md 定義了策略。

評估能力 — 您需要判斷代理程式的結果是否真的好。監督是人類的核心責任。

您真正在程式設計什麼

當您撰寫 program.md、AGENTS.md 或 CLAUDE.md 時，您不只是在撰寫文件。您在程式設計：

• 目標：代理程式應該最佳化什麼？
• 約束：代理程式絕對不應該做什麼？
• 脈絡：代理程式需要了解領域的什麼資訊？
• 策略：代理程式應該如何處理問題？
• 評估：代理程式應該如何衡量成功？

這就是軟體 3.0 程式設計。語言是 Markdown。編譯器是 LLM。執行環境是自主代理程式循環。

知識供應鏈

代理工程依賴知識。您的 Markdown 指令只有與您對領域的理解一樣好。這創造了一個知識供應鏈：

1. 從網路擷取知識（文件、論文、部落格文章、範例）
2. 在 Markdown 原生系統中組織它（Obsidian、Notion、純文字檔案）
3. 將其綜合為代理程式指令（program.md、AGENTS.md、CLAUDE.md）
4. 部署執行您指令的代理程式

第一步——將網頁知識擷取為 Markdown——是 Save 的用武之地。一鍵將任何網頁轉換為乾淨的 Markdown，隨時可以輸入您的代理程式指令工作流程。

在 2026 年撰寫最好的代理程式指令的人不是從頭開始。他們建立在精心策劃的 Markdown 參考資料庫之上。

開始使用代理工程

您不需要執行 autoresearch 來練習代理工程：

1. 在您目前的項目中從 AGENTS.md 開始。為 AI 編程助手撰寫清晰的指令。
2. 根據結果迭代。 當 AI 犯錯時，不只是修復它——更新您的 Markdown 指令，讓它不會再發生。
3. 建立您的參考資料庫。 將有用的文件、範例和最佳實踐儲存為 Markdown。您在撰寫代理程式指令時會引用它們。
4. 策略性地思考。 不是告訴 AI 要撰寫什麼程式碼，而是告訴它要解決什麼問題和要遵守什麼約束。

從 vibe coding 到代理工程的轉變不是未來的預測。它現在正在發生，Markdown 就是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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